【神剧·梳理+分析】神剧经典四部案情梳理+存疑分析《凉州案:黑衣社》

自该篇始,钱剧台词开始出现一个越来越啰嗦的趋势,虽然看着揪心,却也有一点好,那就是填坑相对充分。蓝衫记的台词可以谓是十分凝炼干净了,相应的后果就是留下一大堆未解之坑。黑衣社与之相比,未解之坑明显减少。

当然,黑衣案与其他相比明显增加了不少黑科技,譬如倍受吐槽的“米老鼠王蔷”(又称“吸血鬼李咏”)、奥特圣骑士、现代化生化实验室https://gsp0.baidu.com/5aAHeD3nKhI2p27j8IqW0jdnxx1xbK/tb/editor/images/client/image_emoticon25.png
云云,诸如此类,皆看作钱剧魔幻现实主义特色的基础设定即可,毕竟那时西方的科技水平亦未见发达如是。

中华田园女拳之特性+西方那套理论科技,这便是黑衣社的本质,抓住便可。 

-100年,隋朝大业中期,一批西洋武士流入甘凉二州,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当时王家堡奇女子王仙儿组织当地百姓杀敌自保。因作战勇猛,屡次大破敌军,威震甘凉。由于王仙儿为女儿之身,深恐众人不服,她便将自己的名字改为王铣,作战时身披黑袍,头戴青铜面具,故这支队伍被称作黑衣团。随着黑衣团势力越来越大,王铣麾下除了各地方的部队外,还收留了很多被他们俘虏的西洋武士。因王铣是个行事极端,且仇视男人的怪癖女子,便更改姓名,组成了黑衣团的核心力量“黑色玉女军”。这个核心之中,除了天王王铣以外,还有8位圣骑士,而这9人,都是未婚女子。她们秘密聚会的地点,被称为黑暗之山。

随着权力欲的急剧膨胀,王铣率领黑色玉女军的姐妹们,不择手段的攫取权力。不但大肆残杀并肩作战的同袍弟兄,还使用歹毒的手段残害治下百姓。王铣经过多年的大肆掠夺和残酷迫害,终于使得当时已经四面楚歌的隋炀帝杨广,封她为甘凉王,王府就在归义伯府之中。


-80年,唐初,已经建立了足够强大的中央集权力量,自是有能力收回地方割据,显然王铣是宁死都不会诚心归顺的,她自是带兵盘踞凉州城负隅顽抗,最后甚至把百姓推到城墙当肉盾,把黑衣主力置于凉州地下网道准备最后的巷战,而黑衣表们则退守黑山。黑衣表极端仇男的特性注定了上下层矛盾的激化,王肖恩为代表的黑衣武士(应该是西洋武士为主,少量王铣旧部)多少还是有些人文主义情怀,于是王肖恩舍弃了夫妻之情,在黑山逼宫无果的情况下,经过激战消灭了初代黑衣表。王肖恩部则被唐朝廷册封归义伯,之后便是封锁凉州城的地下网道。王肖恩将这些事编撰了一本纪年书,绘制了一副伯府全城地下网道图,纪年书除了提及王铣与肖恩的各种事情,还重点介绍了红蝙蝠,这为日后老狄破案提供重要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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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场战斗中,有一个圣骑士重伤倒地,却并没有死。她逃出升天,伤愈以后,便四处活动,聚拢那些忠于王铣的失散部下,暗中组成了现在的黑衣社,她便成了黑衣社第一位黑衣天王,四处发展势力。没过多久,王肖恩便发现黑衣社又重现江湖。他几次上表朝廷,却得不到重视,便只能暗中组成一支力量。多年来,黑衣社与伯府一直明争暗斗,互派内线进行卧底,刺探对方的消息,用各种手段进行较量。到王铠这代,已经无力与黑衣社抗衡。

组织架构

黑衣社的总坛称为“黑暗之山”,是黑衣天王居住之所,也是黑衣社最高绝密的所在。进入“黑暗之山”的唯一途径,就是通过荒山古堡后面的“死亡之谷”的暗门,黑衣社中,只有黑衣天王和八位黑衣圣骑士能够进入“黑暗之山”。传说,普通人进入“黑暗之山”,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的,里面的机关消息极其厉害。 [3]
黑衣社的架构极其简单:最高统治权力是“黑衣天王”,着绣金黑袍,社中人称之为“天王”;其下有八位圣骑士。按八卦方位顺序排列,分别为“乾位圣骑士”、“坤位圣骑士”、“震位圣骑士”、“艮位圣骑士”、“离位圣骑士”、“坎位圣骑士”、“兑位圣骑士”和“巽位圣骑士”,着橙色黑袍,社中人称之为“圣骑士”。她们仅在凉州就掌管着三十二座黑衣天王庙,另外还有一百零八位黑衣圣使,每位黑衣圣使管辖五到十名属下。当年黑色玉女军的领袖王铣与西洋武士战斗时,曾俘虏了一批西洋人,其中部分西洋人加入了黑衣社,这些西洋人死后,他们的子女就继任自己父亲生前的职位。
黑衣天王和八位圣骑士在“黑暗之山”每月举行两次会议,商讨大事,社中人称之为“月议”。若黑衣天王因故无法前来,则由其中一位圣骑士代替黑衣天王举行月议。


话说历史上那些成功的反抗暴统的农民起义往往很容易自身就演变成了暴动,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起义的这些人身居底层,姿势水平过低,所谓“贫穷限制了他们的眼界与想象力”,自身劣性十足,因此一旦与权力结合,就会变成同样性质的另一个“暴统”。简单来说,这些低姿势者之所以起义,倒不是因为恨世制不公平,很多时候只是恨自己没有机会与权力做同样的贪赃鱼肉之事,因此他们一旦掌握了权力,必定重蹈覆辙。农民出身的朱元璋上位后腥风血雨;闯王李自成进京后烧杀抢掠,结果蛮族入关、引狼入室;洪秀全天王席卷半壁江山后马上就自立为王,行暴虐之事,内部很快土崩瓦解。层次姿势低微之人只道消灭自己不喜欢之人,无法从更高层面解决调和天下公正之运作,以暴制暴在于乱世自是合理存在,然到了太平年代如果仍然支持这种暴力不能成功转型,则必然为世所淘汰。因此上述种种皆为历史必然。


然后王铣在实际统治中自是贯彻了“暴”的重要思想。她大概是从西洋武士那了解到天陀商人有一种神物红蝙蝠,以其屠杀不听号令的周边村镇。关于红蝙蝠,后文会详细介绍。黑衣社对于内部成员也是残酷异常,成员稍微犯了一点小错都是极刑处置,这点在剧中体现的淋漓尽致。而且剧中黑衣社通常都是成百上千的大规模杀人灭口,确是“暴”到了极致。  

 黑衣社统治甘凉的主要方法大概就是一种类宗教的方式——造神(塑造黑衣天神王铣)、搞王铣单人崇拜。政教合一、宗教统治这种东西,在全民愚昧落后的时候还真是可以行得通的。毕竟宗教中的神明就是个“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东西,只有姿势水平极低的没文化的愚昧的人、或者运命多舛诸事不顺受尽苦难的人,才会“宁可信其有”“求神祗保佑”,君不见基督教正是诞生于多灾多难的犹太群体之中,东汉末年人民凄苦适才有了张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太平道教盛行。偏偏没文化目不识丁的民众总是占了大多数,类似苏柏亚这仨能够独立思考的西方先哲总是凤毛麟角,因此宗教笼罩人心自是成了西方历史必然。当出现了某些极度忠实的信徒、或者更多则是假借宗教蛊惑人心攫取权力为己谋利之徒时,政教合一自是诞生了。愚蠢的乌合之众占据绝大多数,而哥白尼布鲁诺伽利略总是极少的,所以宗教统治西方千年之久,是为“黑暗的中世纪”。甘凉地区的人相比天子神都的文化姿势水平显然差距不止十万八千,因此信教统治在甘凉自是能够大行其道。宗教本是中性之物,但当少数不轨之徒利用众人对宗教的迷信夺权作恶时,宗教也便沦为了助恶工具,由是观之则中世纪的西方与黑衣社皆同。

黑衣社老巢自是黑暗之山(简称“黑山”),从剧中来看应是直接和王蔷的荒山古堡的地厅相联通,然后从地厅挖地道通向四邻八堡,至少王家堡和洪家堡(还好没有温XX)也在其中,且从剧中来看,至少王家堡和荒山古堡就是黑衣社活动的重要窝点。后期王铣的势力发展到凉州城,统治甘凉地区,她并未将地道挖至凉州城,因为结局黑衣人是直接叩城门入城,而并非走地道潜入凉州城。王铣正值南北隋的乱世之际,暂未出现一个足够力量的中央集权能够管制她,隋炀帝只得封她为甘凉王,就肯定要在凉州城设立一个工作府,是为归义伯府前身。后来为了负隅顽抗,王铣从归义伯府开端挖地下网道通向全城。综上来看,黑衣社的交通布局为:黑山及其周边村堡布成地道网;凉州城从伯府开端铺成地道网;二者之间直接走地上(官道)联系。 


关于死亡之神红蝙蝠,原剧设定略有怪异,故稍作整理:剧中解释“红蝙蝠日隐于圆木,夜出活动,吸食人畜脑髓和鲜血”;对此本人推测:(一)圆木不一定是红蝙蝠的必栖之所,但一定是红蝙蝠很喜欢的理想栖息环境,红蝙蝠可以在其中长期休眠;(二)红蝙蝠可能主要是在黑暗中且饥饿之时才会活动觅食,吃饱后就龟缩成“红点”静止状态(也就是老狄所见),这大概是其一种休眠状态;(三)红蝙蝠红点状态休眠下如果遇到外界刺激(如元芳手触碰)也可能会叮咬(元芳)以自卫,红蝙蝠咬人或吸血时会分泌麻醉唾液,覆盖痛感,因此被叮者死的都很安详(古堡卫士、洪家堡奇虎潘越等),且原剧设定暗示红蝙蝠以偷袭的方式攻击(很可能是从黑暗中进攻),因此以上死者并未看见红蝙蝠就已被安乐死了;(四)以上特征为常态·死神的性质,即自然状态下红蝙蝠的特征,但如果红蝙蝠通过某种技术进行诱导,且寄宿于活体血液之中,则会异化(诸如骨蝠、腐蝠,笑),破体而出,导致宿主瘟疫病死,而接触瘟疫的健康者不用被红蝙蝠叮咬也会感染瘟疫死,显然瘟疫传播杀人效率远高于常态蝙蝠挨个叮人的效率,这种状态红蝙蝠即变种·死神。从原剧来看,变异似乎改变了红蝙蝠的某些生物性质,譬如很可能改变了其叮咬唾液的麻醉性,导致强烈痛感,外加刺破肌肤本身就很恐怖,因此鸿运客栈的那些宿主村民的死法伴随阵阵惨叫,就不那么安详了(而且他们是直接看见红蝙蝠从人腹飞出来的)。https://gsp0.baidu.com/5aAHeD3nKhI2p27j8IqW0jdnxx1xbK/tb/editor/images/client/image_emoticon25.png
 

个人以为上述补充很重要,因为这诠释了原剧的设定,同时注意区分“常态·死神”与“变种·死神”也很重要,因为这两种死神分别被用于两个不同的计划之中,这对理清后续案情防止混淆很关键。无论如何,王铣就是用这两种死神屠杀不听号令的村,贯彻她的恐怖暴行统治,毕竟暴统对于愚昧落后无知的人来说还是很有效的。类似陈友谅,王铣就是个心理极度阴暗的纯暴力崇信者。 


红蝙蝠是掌握在天坨商人手中,从剧中来看,控制红蝙蝠、异化红蝙蝠制造瘟疫的技术都掌握在天坨商手中,黑衣社的人本身不操作该技术,因此黑衣社与天坨商人大致形成一种商业合作的利益关系,这种关系类似于蓝衫记中许世德与刘查礼的关系,你说刘查礼是许世德的直系属下内卫似乎并不合适,你说他们是利益合作关系用金钱交换情报才是最合适的。黑衣社与天坨商人正是这种用金钱交换技术的利益合作关系,毕竟当初王铣也只是向天坨商人购买蝙蝠,而并未直接将其收为麾下;现在该剧的天坨商首吉姆称作是黑衣社的生化科技顾问更为合适。


论及西洋武士,既然收纳于黑衣社效力,则必定有个汉化融入本土的过程。至于其通婚状况,原剧对于这方面似乎并未提及,也未曾介绍黑衣社对西洋武士的规定约束(只提到核心八个黑衣表必须未婚,未提到西洋武士是否可以结婚),因此可略作如下猜想:首先西洋武士肯定不可能与黑衣表通婚,那么他们很可能会与甘凉地方的其他本土人士通婚或联姻,而且很可能是甘凉地区的南北朝士大夫家族。因为老狄发现王蔷居住的荒山古堡以及王蔷服饰皆带有浓厚的南北朝士族特点,且王蔷深谙士族之礼,这些特征不大可能也没必要是王蔷刻意做样子的,倒更像是一种祖传风俗习惯,因此可以推测王蔷这代西洋武士的先祖很可能就是西洋武士与南北朝士族的结合体。至于归义伯府的鼻祖王肖恩(Shawn,一说查理Charlie),应是纯正的西洋武士,因汉化而取了个中原氏名。极度仇男的王铣缘何会好上他并与之幽会,大概只是因为这些黑衣表对洋大人(外国男性)的好感度稍微强于本土男性吧(这倒是像极了今日的田园女),无论如何王肖恩的后代肯定或多或少掺入了南北朝士族的血脉,因此传到王锴王蔷这代时,兄弟俩分别继承了先祖的西洋性和士族性。

黑衣社的成员入社方式亦可略作推测:几乎都是从黑衣社辖下各村堡选择忠实信徒入社,毕竟这种宗教统治的集团最强调的就是对天王元首的崇拜信仰,显然甘凉以外的人对其无甚兴趣,因此是不大可能入社。譬如廖文清就是王家堡人。

-2年,薇儿假意与王蔷成亲,潜入伯府盗取纪年书,从此黑衣社重新掌握了失传多时的红蝙蝠生化技术。这时伯府已传到王蔷王锴一代,黑衣社此时对男性态度稍微宽容了点,且需要一位关键卧底插入伯府,王蔷也是利益与黑衣社刚好契合,所以就成了黑衣社的圣骑士,王锴不知这点,以为王蔷是自己派去黑衣社的卧底。从王锴的想法来看,也许一开始王蔷真的是派去黑衣社的伯府派人,但后来反被黑衣社策反,成了双重间谍。最大可能是因为王蔷不是长子,无法继承爵位。由此可见屁股决定脑袋,在利益面前,亲情算个屁。

薇儿的失误在于只撕下了异化死神方法的几页,而未对该书进行任何处理便物归原处,以至老狄最后缴获该书发现了饷银木架的秘密。但无论如何,按剧中所述,黑衣社正是在该时段急转直上,以至伯府不可匹敌,看起来生化武器红蝙蝠正是黑衣社强大的秘密。


-1月,朝廷下发饷银至边关,由房哲廖文清负责护送,一个月后经过凉州沙漠,黑衣社由奸细廖文清处得知该情报。黑衣表一直认为“凉州是黑衣社所占有的,却被伯府和朝廷夺走了”,因此黑衣表一直处心积虑想要“夺回”凉州。黑衣表的原计划分为两部分:其一,找到合适机会将常态死神送进凉州军营,悄咪咪地杀死十万凉州兵;其二,在消灭凉州卫的时候同步占领凉州,对于黑衣表来说,用变种死神制造瘟疫屠城是他们的首选,毕竟瘟疫的杀人效率比蝙蝠叮咬不知要高到哪里去了,而且黑衣表有很强的暴力倾向。无论如何,杀死凉州卫是必须的,但毕竟剧中的任何一个组织力量都无法与朝廷的千军万马正面刚,这是铁律;不干掉凉州军,他们就算占领了城池也马上会被十万兵马玩完。因此,只有放死神消灭凉州卫。但军队由朝廷管控、纪律很严,送活体如活人活马进去显然不现实(也就是用变种死神制造瘟疫的办法不可行);送兵器等带木器物给军队也不可行,也就是找不到合适的常态死神载体“送”给军队(连常态死神也很难运进去),因此黑衣表这一年虽然重拾红蝙蝠,也只能蛰伏待机。


恰好表王小桃用术算占卜之法推知一月后凉州会发生地震,按理说术算占卜这种高大上的东西只有袁天罡这样的极少数研究此学的专业大佬掌握,因此这里视作雁秋给黑衣表开挂。至少这时,多个巧合恰好集于一点——送银的有自己人廖文清、经过凉州时刚好发生地震、银车圆木刚好可以利用;于是黑衣表确定了原始计划俩部分如下:(一)大地震必定造成沙暴,可趁乱破坏行军用水,然后黑衣神祗出面,用毒水毒杀饥渴的士兵,然后带走饷银车;在车架木置入常态死神后,以某种方式引官府找回饷银,而银车回归后必置于军营保管,如此便将红蝙蝠渗入军队;(二)在此之前提前令天坨商人在凉州城诱导死神异化,以蛰伏待机(也可能天坨商人常年滞留凉州经商,按照黑衣社指令交易);虽然劫饷事发时凉州城禁闭不利于出入交易,但是饷银回归后城门正常打开,可直接出入交易(这点会随着计划的变动而受影响,由剧情可知);将交易得到的变种死神蛊惑村民吞下,然后送宿主入凉州城,制造瘟疫混乱;(三)趁乱夺城。(注意是用常态死神消灭军队,变种死神消灭城民,剧中凉州卫军营是坐落在城外一定距离,这便是需要弄清以防混淆之处)


-3天,黑衣表利用地动仪测得地震具体日期和方位,相信如若张衡他老人家在天有灵,看到这段剧情,估计他的棺材板肯定按捺不住https://gsp0.baidu.com/5aAHeD3nKhI2p27j8IqW0jdnxx1xbK/tb/editor/images/client/image_emoticon25.png
因为就算今天也没有任何仪器能够提前准确预测出地震发生的时间地点,何况千年之久的古代?张衡的地动仪仅仅只是能在地震发生后,直接告知地震发生的大致方位,此外无他。是故此处又可看作是雁秋给黑衣表开的一挂。黑衣表确定了地震后便启动原始计划,注意这是原始的计划,因为后面老狄路过古堡令黑衣表大幅改变了计划,另外房廖的存活又令黑衣表更进了计划。


黑衣表们开会讨论,竟然被王锴派去的卧底丫鬟梅香偷听到了,可见黑衣表的保密隐蔽工作实在不咋地,甭说身经百战的李元芳能够轻易渗入到高层,就连丫鬟都能轻易进入黑山秘密之地并且偷听到最高机密。当然偷窥的代价就是中暗器遭到薇儿及其手下追杀,逃到王家堡,刚好撞上天王庙过夜的狄李一行。面对装神弄鬼的质问,老狄不得不腾出精力来打嘴炮,结果自是错过了梅香的最佳治疗时间;可惜元芳和军头们都没有老狄这般稳健的气场和自带光环,只顾着发愣,就算元芳挡在前嘴炮,老狄在后方治梅香,各自分工合作,梅香这个重要人物或许还能有救。当然狄李一行仍然击破了天王庙机关(包括一个标准奥特动作的圣骑士铜像),梅香临死前留下了“黑暗之山、大地动、饷银;凉州、吉祥巷、红姑”遗言,赠送机关破译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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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认为这可以解释,因为夜里很静,没有干扰的情况下理论上是有可能的,

D0,日,凉州大地震,引发次带沙暴。房哲和三千鋭甲在廖文清的诱导下走入陷阱,饷银被转移至荒山古堡地厅。其中突发的意外是:廖文清良心觉醒,阻止房哲喝毒水(这一幕或成廖文清刻骨铭心的一件事,并反映在其日后梦里)。结果便是:黑衣人刺杀房哲,决定晚上在古堡砍了廖文清(毕竟黑衣社喜滥用酷刑,成员犯一点小错或悖逆上意都是极刑)。然而出乎黑衣社意料之外的事在于:他们没砍死房哲,也没砍死廖文清,俩人后来皆为老狄所救。因此黑衣表后来在凉州刺史府见到二人时,便及时更新了计划,此为后事。而黑衣表犯的又一个错误在于把廖文清带到百里开外刺杀,廖文清脱离事发地,很容易引起老狄等人的怀疑(虽然后来雁秋压低老狄智商,转移注意力)因此更妥的做法便是当场砍杀房廖,令对手难以怀疑二人孰者为奸。 

夜,狄李一行进入王蔷的重要窝点——荒山古堡。薇儿趁待客之际潜入房间查看身份文牒,确认了老狄真实身份(不得不吐槽前期老狄智商被强制掉线,竟然把这种重要之物置于是非之地)这对于黑衣表来说无疑是个影响博弈格局的重要意义,于是薇儿、表王、王蔷修改了原始计划,且制定新计划。与原计划相比,新增部分为:(一)美化粉饰王铣,把薇儿塑造为王铣后人,反黑衣社者,寻求老狄同盟;将表王塑造为洪家堡孤儿小桃,寻求老狄怜悯,从而顺利打入老狄身边;凸显王蔷和黑衣社的邪恶性,强调王氏的兄弟关系,从而达到丑化王锴为黑衣社的目的;(二)引王锴寻找饷银;引老狄消灭王锴、夺回饷银。二代计划的目的简要来说便是:打入老狄身旁、引老狄与王锴火并、加速饷银流向军营的进程。(三)因饷银提前流入军营,故释放瘟神屠城的计划也要同时相应提前(屠军和屠城同时进行的原因不难想象,如果只屠军不屠城的话,朝廷兵队马上就会立刻补充十万至凉州;如果只屠城不屠军的话,就算黑衣社占了凉州城,那十万兵马立刻就会打过来,黑衣社根本等不到放死神马上就被消灭)也就是说和城内天坨商交易变种死神的日期也大幅提前至城门禁闭(严查)期,这就意味着运输蝙蝠进出城难度陡增,故必须借用天坨商人的尸体当宿主瘟疫源,以特许蒙混出城。

个人以为理解新计划的核心意思很重要,后期薇儿小桃做的很多戏便是围绕二代计划的核心展开,看似演技精湛到缭乱复杂,抓住本质便于理清。而且重要的一点是,薇儿不能把假情报一下子全盘灌输给狄李,那样马上露破绽,最稳的方式就是一点一点的渗透假信息,如春雨般“润脑细无声”,显然这点非常考验黑衣表薇儿的演技和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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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狄李推理梅香的dying message,前半句意思猜对了,可惜后半句任何不知情者都会以为是一句话,绝壁想不到中间还有断句;然后发现了腰带可以控制古堡内部机关消息,并且发现地厅埋着一堆驼箱(黑衣社当天夺走的饷银,暂时寄存于古堡-1F)。从全剧来看,王蔷薇儿必定知道狄李破解腰带密码发现了地厅的饷银箱,而且还知道老狄的风格就是立刻调兵回来搜查饷银,否则他们没必要在撤离时把饷银转移至-2F,而且还多此一举地把饷银车推向黑山入口的死谷又推回来;且薇儿毫不犹豫就把腰带秘密告知老狄,说明他们自负地认为老狄无力破解黑山入口的秘密(“没有人能进入黑山”)此为后话。而狄李此行不足之处在于废话过多,没来得及确认箱子内部为何物,便被迫撤回房间,只带回了封条。

当晚薇儿做了几件事:(一)要求元芳送信至凉州吉祥巷,交给红姑;(二)在狄李与王蔷厮杀中给狄李带路逃脱。以上行动均是对二代计划的充分贯彻:刻意制造王蔷和薇儿尖锐矛盾,帮薇儿打入老狄;利用梅香dying message的歧义煽动老狄与王锴的对立矛盾。然后王蔷与薇儿转移饷银至-2F后撤出古堡,住进归义伯府,因为他们此时是“假结婚”关系,住在伯府已有一年,而且梅香此次要给王锴传达的一个重要情报便是:红姑薇儿是内奸。狄王互撕的过程无甚多言,唯一的亮点在于元芳单挑其中四位铠甲武士,打了很久才干掉其中俩人,而另外俩人直接逃脱。看起来素有战五渣之评的黑衣社也不全是,至少这四人正面刚了元芳很久,战力或可媲美铁手团车轮战中的四**组。


D1,日,狄李往洪家堡的方向行动,路遇重伤廖文清(狄李不认识)而背负疗伤。廖文清于D0夜被黑衣人送至黑山行刑,也是雁秋想为其绪命,故廖文清侧身承受刀剑保护了心脏,从而免于一死。

狄李在洪家堡遇到表王假扮的孤儿小桃。表王和薇儿是在D0夜晚确认的老狄身份,并因此启动二代计划,决定让表王打入老狄内部,因此小桃正是在当晚被替换掉的,由于小桃与村民不熟,因此替换后让当地黑衣护法钦定(忽悠)一下村民们也不会说什么,当然为了保险起见(防止意外有人走漏风声),事后放常态死神灭口全村是必须的(宁可错杀一千)。灭口之事显然要在老狄带小桃离开洪家堡后执行,否则小桃带老狄回村时看见村民都挂了,老狄肯定要怀疑小桃。只是如此也连累了齐虎潘越命丧其中。

另注:小桃虽然见到廖文清,但她并不认识,直到后来刺史府确认了身份才更新计划。

 zhong2018666: 楼主,我不太明白,黑衣社是怎么知道狄会到洪家堡的,这对天王的卧底行动非常重要,难道他们这么聪明料定薇儿放他们出来后他们会南辕北辙,对狄的每个心思都非常了解?而且卧底应该是在薇儿放他们出来前就布置好的,不存在有人跟踪,判定他们行踪后临时布置的
2019-8-22 22:54回复
claude290: 回复 zhong2018666 :估计看过地图,按照老狄的风格推断出路线。毕竟前期对黑衣女子的设定就是“熟悉老狄的断案风格,并且根据这种风格设定了计划”,只能默认前期黑衣女子掌握了(或者说是了解、提前判定)老狄的每一步行动信息。
2019-8-23 00:34回复
claude290: 回复 zhong2018666 :正是,只能解释为雁秋的尿性。若是按照雁秋的大男子主义,黑衣女子根本活不过三集,但是雁秋又想拖集数凑剧情,所以故意给反派加buff压制正方能力。但是前半部分玩得有点脱有点浪,以至于和紧凑的节奏产生了冲突,于是最后只好用元芳的侦查来代替老狄的推理,看

夜,狄李与洪家堡的黑衣逆党大干一场(甚至怀疑这场干架亦是小桃刻意安排,目的在于增强狄李对小桃怜悯,从而更顺利打入老狄身旁),顺带毒杀了天王庙内操纵机关的俩洋人,发现了黑衣庙的几样黑科技:“欢乐笑”毒气、制造“地狱洪音”的扩音器、制造“蜃楼浮像”的光学透镜,由此可见黑衣社在与西洋武士的交流中变得非常熟悉西方的那一套理论技术,至少对于声学、光学、化学、生物学等黑科技掌握得炉火纯青。


当日薇儿召集黑衣表开了一个会议,主要内容包括俩点:(一)表王有事不能来,由好闺蜜薇儿代替主持(暗示表王已替换小桃潜入老狄身旁);(二)根据老狄风格制定新计划(前文已述)  


D2,日,狄李见到曾泰,见了房哲廖文清,啰嗦了大堆废话,互相将一切事情全部阐明。首先梅香的前半句message得到了验证,其次确认了狄李路救的人即是廖文清,最后曾泰自是被恩师给怒斥了一番。(看起来在神剧中做好官确实很难,明明自己已对朝廷尽忠尽责了,出了事以后自己首当其冲就要背锅,这就是为什么赵文翙变成了王蔷、房哲成了乌勒质,笑)当然,其中关于事发过程的推理还算精彩:三千精锐押运饷银的事情属于朝廷绝密,只有内奸的通报才会让黑衣社得知消息;实力悬殊下黑衣社不可能强攻三千精锐,通过类比三千军士呼笑症与天王庙俩洋人高呼症,归纳知三千人是遭到同一种毒攻;显然事发地的敞天环境不适合放毒气;从军士赤身唇裂可知他们极度缺水,那么最可能的办法就是喝毒水。

当然,小桃也是在这时确认了房哲廖文清活着的讯息(之前并不认识狄李背负的病号正是廖文清,也不知房哲活着),大概也通知了薇儿(总之黑衣表在这俩日完全确认房廖活在刺史府),因房廖的苟活出乎黑衣表意料之外(他们按计划以为房廖都被杀死),故黑衣表的计划进行了三代补充和更新:(一)通过小桃的演技逼房哲投奔归义伯府,不仅诬指房哲为内奸,而且进一步加深王锴反派的形象;(二)及时封嘴、刺杀廖文清。黑衣表大概是为了预防刺杀意外失败,故刺杀前先让薇儿给廖文清打了一个“定心针”,就是在病床前威胁廖文清封口;这样即使刺杀失败,廖文清听了黑衣表的命令也不至于醒来后立刻出卖黑衣社。 

狄李曾对房廖的讨论有很多,但大多都是废话,除了曾泰的一句话是为全剧难得的亮点——曾泰通过廖文清的失踪认定廖文清就是内奸。事实证明,曾泰的这次判断是极度准确的,且颇有“快刀斩乱麻”之效,只可惜老狄并未采纳此言,且后来还在小桃薇儿带节奏之下直接认定房哲是为内奸(毕竟前半剧集老狄智商一直被压低),此为后话。

老狄派狄春张环去归义伯送信送腰带给红姑,自然被王锴视作奸细捉了起来(这些都在黑衣表的预料之内)。既然梅香没能告诉王锴“红姑是内奸”的讯息,那么王锴怎知此消息呢?显然正是D0夜王蔷撤出古堡回到归义伯府后故意透露给王锴的,目的正是为当前的好戏准备,以贯彻二代计划中“挑起狄锴矛盾”的核心思想。毕竟薇儿是听到梅香口中后半句message的,所以也就善加利用了。


夜,王蔷在同阳客栈与天坨商人交易变种死神(诚如前文所述,黑衣社自身肯定储备了定量的常态死神,但是诱导死神异化的技术掌握在天坨商人手里),因为屠军计划大幅提前,为了同步,屠城计划相应提前,是故他们不得不在城门禁闭期带死神出城。为了蒙混过检,黑衣人不得不杀死天坨商人,植入变种死神制造瘟疫,然后以此为由通过城门。(注意天坨商尸是真感染了瘟疫,但是瘟疫只是幌子,黑衣人欲借瘟疫隐瞒“红蝙蝠”的真相)

元芳夜探伯府(黑衣表知道三人送信未归,老狄一定会派元芳探查伯府),王蔷就顺便把载着变种死神的车辆运进伯府,作用:(一)使狄李把黑衣社的杀人蝙蝠与归义伯王锴联想到一起,进一步抹黑王锴;(二)归义伯府同时起到了王蔷作恶的避风港、藏污纳垢之所的作用,货物中转至伯府更添了几分安稳。 元芳搜查马车红点(死神休眠态)时被叮咬了一下,手指出血,没走几步就晕了。(设定红蝙蝠饥饿时会吸血吸脑髓,因此古堡军士和洪家堡村民应是被攻击了脑部,就算有伤口出血毕竟被黑发覆盖也很难发现)

薇儿把元芳带到自己房内休息,等元芳醒来后**了一堆“假情报”,薇儿之言不必细究,其主要意思无外乎:自己是反黑衣社的好人,王锴王蔷是黑衣社的大坏蛋云云。顺带还演了一出王蔷搜房薇儿藏匿元芳的好戏,来证明薇儿之言可信,总之就是为二代计划服务。元芳得知狄春三人无恙后返回刺史府(至少剧情显示元芳是于翌日夜晚方才出手相救)


狄曾带兵直奔荒山古堡,发现已经清场,于是一部分军士把守古堡,狄曾下到-1F去搜查。薇儿王蔷早就知道狄李发现了腰带秘密和地下饷银箱,他们估计还知道老狄回城后一定会立刻马上回来找饷银,黑衣表确实希望老狄夺回饷银,但并不希望老狄立即夺回饷银,毕竟王锴这边做工作还要等数天。黑衣社的终极目的是诱导王锴去取回饷银,然后老狄消灭王锴、夺回饷银,如果放任老狄提前夺取饷银,则无法消灭王锴,留他容易出事,所以黑衣表设计阻碍老狄过早发现饷银下落,为此他们(一)把饷银推到地厅出口,也就是黑山入口的死谷处,然后沿车辙推回地厅,直接送到-2F;(二)在古堡放置常态死神,灭口了一部分看守古堡的凉州军士。其一,黑衣表用了声东击西之法,旨在造成饷银被运进黑山的假象,而他们自负地认为老狄就算用腰带也不可能破解黑山入口门禁的秘密,调查自是因此中断;其二,是的,虽然原剧并未解释黑衣社缘何放蝙蝠袭杀守卫古堡的军士,但略作分析,归因于“黑衣社阻止老狄过早发现饷银”或许是最合理的解释,黑衣表知道老狄一旦目睹最诡异的死法,必定班师回朝、从长计议,否则在无任何损失的情况下老狄还真有可能不探究到底誓不罢休。

从逻辑学角度来看,老狄是用了归纳法从“古堡军士安乐死、洪家堡灭门惨案,元芳夜探伯府被叮晕”三个关联案例中推理出:杀人红点与黑衣社存在某种关联。归纳法的一个基本特点就是:关联样本数越多,推理结论的可靠性越高。显然,加入了“古堡军士安乐死”,案例数由两个变为三个,就更容易下结论,且结论的可靠性高了一层。此外似乎很难找出合理解释黑衣社用红蝙蝠灭口古堡军士的原因,解释权终归雁秋。


D3,日,黑衣人扮作天坨商装载感染瘟疫的尸体出城,诚如前文所述,尸体感染瘟疫为真,但瘟疫只是幌子,假瘟疫之名掩盖红蝙蝠才是真相。果然元芳来了也只是查出尸体感染瘟疫而已,钱剧有个设定是主角光环可免疫一切瘟病暴疾,如燕双鹰接触霍乱病人毫无任何问题。

夜,狄曾从荒山古堡赶到洪家堡,结果发现齐虎潘越和全体村民的灭门惨案,显然是小桃放的常态死神安乐死全村,目的正是杀人灭口,防止小桃被替换的消息走漏,这点剧中已经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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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狄认为事实真相需要靠房哲,于是接下来他便做出了全剧看起来十分不明智的事情:“敲山震虎”(剧中原话),从这四字不难看出,此时老狄潜意识里已经把房哲当作是内奸来看了,虽然廖文清身上疑点也很多,而且也没有证据表明房哲就是内奸。显然在此事上,曾泰的判断准确而老狄犯错,为了厘清老狄错误的原因,我们可以摒弃诸多干扰因素,设身处地考虑一下房哲当前的处境和可能的博弈行为:

其一,假设房哲为忠,则廖文清必奸,那么他会有如下选择:(一)他足够正直且完全不在乎个人利益(就像那两句诗描述的那样),那么他就可以直接醒来告知老狄真相,哪怕会被追究“失职之罪”而受到严惩;(二)他并没有高尚到圣人的觉悟,和多数人一样有自己的利益考量,因害怕被追究失职之罪而不敢醒,只得装睡以待机拷问廖文清饷银下落,从而将功补过。

其二,假设房哲为奸,廖文清为忠,那么他又有如下选择:(一)他心理素质强大且足够自负和不要脸,他会选择直接醒来,心不惊肉不跳地编造说辞把责任悉数推给廖文清;(二)显然冥顽到极品的只是凤毛麟角,多数人还是挺害怕露馅,而且与失职之罪相比,不忠之罪更甚,因此必须防止隔壁廖文清说出真相,就会装睡待机刺杀廖文清灭口。

其三,假设房哲廖文清皆奸,此时又存在以下选择:(一)相互熟悉且配合默契,则提前商量好说辞,醒来直接唱双簧即可;(二)相互不熟或者相互隔阂,则防止对方出卖自己是为第一要务,因此房哲必待机刺杀廖文清。

由上可知,无论房哲是忠是奸,他都会有极大概率(鉴于房哲并非小撮性情极度奇葩的人士,可以认定是必然)选择“装睡、做出旁人以为是袭击廖文清的举动”,如此便陷入逻辑学常言的“二难推理”。老狄正是忽视了“朝廷制度对人性的影响”,没想到“失职之罪、畏罪隐言”的情况,犯下了“听风便是雨”的错误,判定房哲为奸。至于如何破解这个二难困境,且交由诸位思索。

诚如小桃所言,房哲两夜的行动也在她的“预料之中”,于是她将计就计,通过精湛的演技将老狄怀疑焦点全部引向房哲。果然,她的带节奏有效了,房哲潜逃刺史府去找好友王锴寻求庇护(王蔷提早告知了王锴房哲的密友关系,所以黑衣表也猜到了这点),再加上薇儿带节奏抹黑王锴,老狄就算没证据,潜意识里已坚信王锴房哲都是黑衣社反派。

然后张柬之来了,宣布朝廷对曾泰的处置,然后意外发现老狄也在,二人照常谈笑风生,其中一大堆的官话就不必多言了,重点是谈话间老狄继续犯了一个更愚蠢的错误,那就是把“房哲内奸”的推断直言不讳告诉张柬之,这绝对相当于毁掉房哲的前途和名誉,日后再怎么洗白都是一大污点,可见老狄此时智商完全已被压制到极低点,丝毫不顾忌这么严重的问题。翌日老狄的做法会更加过分。 


D4,日,此时老狄已完全被黑衣表带节奏带到坑里,认为归义伯是反派,遂决定“敲山震虎”。老狄他把凉州众僚都召来,本意是想诈一下王锴,但他却当口说出“房哲就是内奸”之言,且丝毫不带掩饰。意思很清楚,就是想毁掉房哲的人生,可见此时老狄已经认为房哲的清白毫不重要,自己想怎么浪才是最好的……可见雁秋也是为了延长剧情强行将老狄智商降为零点。如果一定要评价黑衣社这章有何硬伤、槽点,我想,老狄到处重复宣传“房哲是内奸”这种“无中生有”的东西便是。说句不好笑的笑话,房哲后来变成乌勒质全拜老狄所赐。在同样的问题上,金超群包拯明显做的比梁狄理智得多,金包同样是查边界的一位通敌存疑将领,采取的办法是假借视察军营之名暗中调查,结果发现该将领不仅被冤枉,而且他本身也十分优秀,于是金包大肆宣扬该将领优秀的一面,绝口不提对其怀疑,因为他担心这种无中生有的怀疑会毁掉一个优秀人才的前途。

无论如何,王锴受到老狄的敲震,多少都会不安,因此激发出寻找饷银的欲望,这就正中了黑衣表二代计划的目的,为接下来王蔷诱导王锴夺饷作铺垫。

也是从这时起,黑衣表的行动开始出现明显破绽。首先,薇儿实施三代计划中的封嘴廖文清,在病床前给廖文清下达命令。结果狄春听到了薇儿说话声音,并报告给老狄。虽然目前老狄还未觉醒,但后面这条线索就会发挥作用。

王蔷受命去黑衣窝点翠红院和小桃商议大事,一直盯梢伯府的张环便跟踪前去,但毕竟张环和元芳相比还是过于清纯,直接就被老鸨轰出来https://gsp0.baidu.com/5aAHeD3nKhI2p27j8IqW0jdnxx1xbK/tb/editor/images/client/image_emoticon25.png
。这时黑衣表直接就犯了一个最无脑的秀下限的操作——按理说黑衣表早就知道老狄派人盯梢伯府,王蔷的行为自是不例外;那么自然就应该提醒王蔷外出办事注意隐蔽;现在王蔷到了翠红院,小桃又发现张环跟到了翠红院门口,按理说小桃就应该反应到老狄的眼线已盯上翠红院,结果小桃进去后非但没有提醒王蔷翠红院被老狄盯上,反而进院前若无其事地上前找张环打(送)招(人)呼(头)https://gsp0.baidu.com/5aAHeD3nKhI2p27j8IqW0jdnxx1xbK/tb/editor/images/client/image_emoticon16.png
,这是生怕张环不知道她是来翠红院找王蔷的呢;正是这步蠢棋直接就把小桃和翠红院同时送给老狄作一血了。老狄本是派小桃买药的,结果小桃南辕北辙,来到了王蔷进入的翠红院门口(地图显示城内唯一药店与翠红院刚好分布在城市俩对顶角上),老狄当前尚未觉醒,所以根本不鸟,觉醒后能不重点关注翠红院?可笑之处在于结局小桃还吃惊地问老狄:你们查到了翠红院?显然,小桃自己作死送人头,我也能查到,笑。https://gsp0.baidu.com/5aAHeD3nKhI2p27j8IqW0jdnxx1xbK/tb/editor/images/client/image_emoticon25.png

狄李去同阳驿站调查天坨商尸感染瘟疫一事,获得了以下重要信息:(一)天坨商人的货物需要鲜血滋养;(二)停放于此的马车与元芳夜探伯府后院所见马车一模一样;(三)在驿站发现杀人红点。这些信息与之前的“红点三连案”相联系,于是老狄推理:王蔷与天坨商在驿站交易杀人红点后,杀死天坨商人,谎称得了瘟病,要求店老板报案,然后用刺史府特赦出城。老狄的推断中除“谎称”一词不当外基本无误,因为此时老狄并不知道变种死神具有制造瘟疫的特性,是故以为天坨商尸的瘟疫是伪装出来的。元芳认为商队走不远,故单枪匹马追击而去。

后来元芳果然追上了天坨商队,并且三天三夜直捣黄龙(黑山三日免费游),顺带还装了一把大爷逛窑子(堪称全剧经典)https://gsp0.baidu.com/5aAHeD3nKhI2p27j8IqW0jdnxx1xbK/tb/editor/images/client/image_emoticon25.png
,直接目击到大量真相,连推理的力气都免了,做为一个谍报员已经十分独秀了。反观该情节可知,黑衣表正是在交易马车的问题上又露出了一个致命破绽:黑衣表既然故意让元芳在伯府看见红点和马车,又令驿站老板报官,因此他们必须也做好相应的“红点马车出城后必定会被老狄盯上”的觉悟;可惜看起来黑衣表以为车队出了城就进保险箱一样,结果被元芳追上后直接连老巢都让偷窥了一遍,是为导致黑衣社覆灭的直接因素。是故这方面黑衣表的处理水平远不及沙尔汗,沙大人转移马车之时对车身做了多重改装,是故老狄苦战了一整章方才截获银马车。而黑衣表未对天坨马车做任何改装掩饰处理,结果一下就被元芳给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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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4夜至D5日,王蔷称找到饷银下落,诱导王锴房哲前往黑山夺取饷银;盯梢者察觉到伯府动静后,老狄跟踪王房来到黑山地厅,这次老狄通过地面瓷砖和奇怪车辙印判断出对手把饷银车箱推到-2F,于是老狄找到了-2F,同王房伯府队火并。随后王蔷便把王锴房哲引向黑山,然后派人捉拿软禁了他们。王锴房哲作为黑衣表的心腹大敌和祸患,为何王蔷没有做掉他俩呢?或许原因仅仅只是因为王蔷尚念亲情,且自负认为任何外人都进不来黑山,是故二人对黑衣社已无任何威胁,所以也就懒得杀掉了。

老狄夺回饷银后,送到凉州卫检校场。如果要为黑衣社案立一个分水岭的话,这处将是明显的剧情界限。从这以后,老狄开始觉醒,智商回归常态;对应地,黑衣表的各种外挂也悉数收回。你会发现,在这之前,黑衣表总是“早就知道了狄李XX”“XX也在预料之中”云云,似乎颇有几分诸葛孔明之味;不错,因为该篇前半部分即是如此设定,黑衣表“按照老狄的风格制定计划并执行”,因此设定上他们总是知道老狄的每一步行动,还赐予了多重外挂。当然,从这时开始,黑衣表的一切特权都被收回,他们的判断也就不那么灵了。

而老狄也正是火并王锴之后开始反思:这场胜利太容易了;如果黑衣社真是为了钱,那么此战打中其要害,黑衣高层必定会跳出来;然而黑衣社的反应太静了,说明饷银被己方夺回可能正中其下怀;由是推知此战以及对王锴房哲身份的判定很可能受到幕后黑手操控。 

当然楼某见过一种说法是:三千万俩白银摆在面前,黑衣社分文不取,这真是傻。对此本人将在无干扰状态下预设以下几种情况,供诸位思考:

(一)你夺回所有饷银箱子,却发现银子全被搬空了。那么你一定会起疑:显然推箱子走远比逐个抱走要容易得多,而且正常思维是直接把箱子推走,没必要另外费力找容器装银子带走;对方既然有充分时间把银子给卸货,那么一定是故意把推车箱子“还给”我们的,说明箱子和木架子一定有问题。(装假银和不装银的效果完全一样)

(二)你夺回所有饷银箱子,清点时发现每箱都少了一部分银子,于是你也会起疑,理由同上:就算他们卸货没来得及卸完就被捉住了,他们也没必要多此一举地卸货,直接推箱子走就完事了;因此他们很可能是故意把剩余银子和木箱子还给我们,所以必须对银子箱子架子全面检查。另外要注意的是曾泰是在火并现场的-1F当场清点银箱子的,既然是还没来得及卸完货就被捉了,那就说明已经被带走的银子不会走多远,那么狄曾肯定要派重兵穷追猛打,这样不就很容易坏了王蔷的好事吗?

(三)你夺回饷银箱子,清点时发现少了几箱,此时你的反应同上,他们一定还没来得及转移完箱子就被捉了,因此余孽一定跑不远,又是派重兵穷追猛打,结果同上。

(四)你夺回饷银,发现分毫不损,你的想法一定是:他们没来得及转移就被捉了,真是大功一件!于是没谁关心银箱子本身是否有问题。 

以上你就会发现,拿走银子除了给黑衣社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外还有啥好处,搞不好就会直接引起对方发现红蝙蝠的秘密,计划就功亏一篑了;因此“分毫不取”正是对黑衣社最有利的决策。况且黑衣社认为,一旦三重计划成功,凉州城和饷银同样会完璧归赵似的回到黑衣社手中,因此也没必要提早拿银子。提出“拿银”谬论者是为眼前利益所局限了思考,从而看不清全局的博弈,此后不必赘述。

且说适逢王锴房哲失踪,而老狄需要进一步探究他的疑问,是故此时老狄选择查抄归义伯府。老狄认为归义伯存在对案情有价值之物,果然他在暗道发现了前文所述那本肖恩纪年书、以及伯府和凉州城的地下网道示意图。正是这本纪年书告知老狄:“红蝙蝠栖于圆木”,老狄适才想到饷银箱的木架装入了红蝙蝠,从而及时消灭,保住了凉州十万大军。由是可见:黑衣表的另一大破绽就是对该书的处理不足。毕竟该书透露了大量关于黑衣社的秘密,且黑衣表制定了消灭王锴计划时就该考虑到归义伯府落入老狄之手的可能,那么一切涉及黑衣社机密的文件都必须进行相应的处理,然而看起来黑衣表的保密工作做的并不咋样,结果最重要的内容直接让老狄给找着了,可笑小桃薇儿最后还浑然不知。

查抄伯府时顺带出现了一个小插曲,就是老狄从伯府管家处得知:王锴曾把好衣服拿给房哲穿、把上房腾给房哲住。这段情节作为对王锴房哲身份洗白的一个佐证,虽然对剧情作用不大,但也表现出王锴对好哥们房哲够义气,还算暖心。

D5夜至D6日,小桃执行三代计划的“刺杀廖文清”。小桃的计划如下:黑衣社刺客潜入刺史府,小桃放下手中药罐去找刺客当面商定,决定采取声东击西之法,由刺客表面袭击吸引狄春注意力,小桃回到圆桌旁直接往药罐下药,以暗中毒死廖文清。理论上讲该计划没啥问题,且很高明,关键在于计划的执行者小桃还是过于年轻、露出了很多破绽,直接导致计划的失败和小桃暴露。

首先自是该情节表现最出彩的狄春,可称得上是几部中武力和智慧表现的极大值点。狄春听了小桃叙述便产生如下思索:刺客功夫那么高,却轻易被小桃发现;刺客直接避开隐蔽场所,往人多处奔,不合常理;因此很可能刺客是为了引开小桃,指使同伙往药罐下毒。后来狄春给廖喂药发现窗外有黑影偷窥,果然验证了如上推测。于是狄春用空碗假装喂药给刺客看,打退刺客后用麻沸散和黑粉把廖文清伪装成假死态,毕竟首先要骗过小桃和身边人方能瞒过刺客,直到翌日老狄回来才道明真相。虽然囿于认知水平局限狄春未深入思考小桃行为的合理性,但能做到如此确乎十分出彩,属于该篇少数难得的亮点,表明其足够独当一面。

而老狄听了狄春的叙述后陷入更深的推理:首先小桃独自跟踪刺客就不合理,虽然可能她比较热情,但是告诉狄春商量对策显然更好;其次小桃跟踪刺客时间过长,却没有觉察到药罐的异样,老狄认为以小桃的机灵不可能忽视这点;结合之前张环、小桃、王蔷偶聚翠红院,老狄判断小桃很可能是黑衣社内奸,发现黑影刺客后便前去与之商量刺杀对策,最后自己在药罐下药。也就是说,狄春提到的“刺客同伙”正是小桃。  

到这里你不能不佩服表王小桃高超的演技,对手一个漂亮的反杀保住了廖文清,此刻小桃心里必定是万只羊驼奔腾、恨得咬牙切齿,却还要装出一出欣喜若狂、面带笑容地拍手道“太好了”。https://gsp0.baidu.com/5aAHeD3nKhI2p27j8IqW0jdnxx1xbK/tb/editor/images/client/image_emoticon72.png


当然,黑衣表为预防刺杀廖文清意外,是故薇儿提前给廖文清打过预防针,因此廖文清在大家面前醒来后自是编造了一套无辜的说辞。可惜剧情发展至此,有关廖文清的外界破绽已经多至积重难返——首先狄李救廖的地理位置就是一大疑点,中间房哲二度拜访廖又为廖的身份平添了多重疑点,而现在房哲失踪、黑衣社刺杀廖的行为无疑暗指廖是为真奸;外加其余各种零星疑点堆积,廖文清的说辞自是毫无卵用,老狄直接就怀疑廖为奸。重点正是廖的那句梦话“别喝,房将军,水里有毒”,不仅表明其内奸身份,而且直接印证前文老狄对大漠劫饷情形的判断。

D6,夜,老狄设计令狄春佯刺廖,狄春在这场好戏中也表现出极高的表演天赋,他假扮的刺客可谓是像极了。结果廖在信以为真下道出了自己是内奸的实情,当场就被老狄捉住现形(夜审廖之事必定屏蔽了小桃和薇儿)。廖在劝阻房哲勿喝毒水时就已经良心觉醒过一次,当前已知三千大军横死大漠、自是羞愧难安、欲求速死。老狄当然知道廖的心理,于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一句“计划害死三千军士结果换来一场杀身之祸”直接点明利害,廖心诚之下坦诚了“薇儿床边话语相胁”的秘密,结合狄春那天听到的薇儿“窃窃私语”,老狄便确认薇儿是内奸。

第一批宿主村民入住鸿运客栈,当晚变种死神破体而出,杀死该店所有人,并造成瘟疫。从剧情来看,此事为真,并不在老狄演戏范围内,但老狄后来及时处理此事、抑制疫情,且对已有现象善加利用,故意制造恐慌和全城戒备,以迷惑黑衣表,这点不假。

D6夜至D7日,老狄从纪年书中得知红蝙蝠的秘密,遂联想到饷银箱的木架被安置了红蝙蝠;恰好此时元芳归来,通报了三日的全部目击见闻和事实,真相昭然若揭。于是狄李连夜带日做了如下几件小事:(一)赶至凉州卫军营,分离饷银木架,一网打尽所有蝙蝠并点火焚烧,看起来神剧里的神物和普通生物一样都是怕火的;(二)狄李赶往黑山入口的死谷,此刻老狄原力全然觉醒,直接破译了黑暗之门的密码,狄李活捉了王蔷和天坨人,找到了纪念书被撕下的那几页关于异化死神的内容,解救了王锴房哲;(三)老狄审讯天坨人,天坨人和盘托出。楼某以为天坨人的供词中一定包括如下重要信息:D4夜晚解剖天坨商尸,取出变种死神后,将一部分变种死神也放入饷银车,与常态死神混杂,然后才令王蔷诱导王锴房哲和老狄前来夺银车。本来按照黑衣表的原始计划是只将常态死神放入饷银车,以神不知鬼不觉慢慢消灭凉州卫,而且必须“先屠军后屠城”;但是老狄的出现使得黑衣表修订原始计划,认为“屠军屠城”可同时进行,黑衣表甚至觉得可以直接混合变种死神以期让凉州军和凉州城百姓同时爆发瘟疫。也就是说,老狄的出现使得黑衣表改变了“传统的趋向于保守的”原始计划中的战法“悄无声息”抹掉凉州军,转而采用“趋向于激进”的“剧烈瘟疫”战法直接攻击,毕竟瘟疫杀人效率efficiency显然更高一筹,且黑衣表认为在新的局势下可以公然制造混乱。注意这个变化点很重要,因为后来老狄的演戏就包括“凉州卫军士大规模爆发瘟疫”假象,而黑衣表并未起疑,说明老狄一定是从天坨人的口中套出了黑衣社最新的作战计划,将变种死神也加入了银车里,黑衣表一定期望看到凉州军也爆发瘟疫,所以老狄也就安排全军演瘟疫戏给薇儿看。(四)诚如上文所言,老狄发动全凉州军士上演“瘟疫爆发”好戏,还带着薇儿参观了一番。(五)控制所有天坨商、未发病的宿主村民、黑衣逆党,令天坨商用解药解除瘟疫、排出村民体内蝙蝠、将飞散在外的蝙蝠全部回收,将伯府设置为临时解毒所。当然,以上这些必不能让黑衣表看到,所以老狄像使团案下达净街令孤立天宝银号一样,这次则以“瘟疫”为由下达净街令,以达到屏蔽隔离黑衣团伙之效。果然黑衣表真以为全城戒备、老狄束手无策。(六)听王锴介绍黑衣社的黑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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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讲的故事已经悉数捋清,此处不再赘述。小桃其间有句话颇为经典:“即使我不杀死他们(黑衣社灭口以及红蝙蝠杀死的所有人),他们同样会老死病死”;无独有偶,龙风杀死大趸船全船乘客后对李元芳说:“反正他们迟早会死,我不过是让他们少受点人生之苦罢了”。显然,这类言论说出来必定会遭到大众一致谴责,但却也引出了一个并不容易回答的哲学问题:“人活着的终极意义究竟为何?”你可以试着从理性和哲学层面来回答下该问题,推荐知乎帮你思考。

随后老狄说出了一句经典的文艺句:“大将军风扬从网道中杀将出来,将你们一网打尽”你可以比较一下三国演义:“玄德自引兵杀将过来”

这场围剿黑衣社的战斗有一点值得一提,那就是素有战五渣之评的黑衣社,其单兵战力不容小觑,就算在人数劣势情况下,平均每阵亡两三名正规军卒才能干掉一名黑衣人;虽然黑衣表的战力确实不咋样,元芳一人就连捅了五个黑衣表。战终,小桃薇儿选择服毒自尽,看起来她俩确是机关算尽,连体面死法都给自己安排的如此周祥;看起来雁秋也确是体上天好生之德,没把俩表交给武老太处置,否则,就凭这俩表残忍害死成千上万无辜之人、对朝廷犯下的滔天大罪,就是凌迟N遍也不够解恨。

临死前小桃对老狄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千古名言:“这个世上没有公平仁慈可言,是非功过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评判。”实话讲,此言也就只有袁天罡才有资格说出,老袁的失败颇有多分时运不济、天妒英才之味,是故成王败寇用于老袁身上方显贴切;如果仔细分析黑衣社的失败缘由就会发现其为历史的必然,毫无洗地之值,毫不客气之言,甭说评判的资格,黑衣社就连胜利的资格都没有,其败因分析如下:

(一)从战略层面分析,黑衣表欲将凉州变为死城,这种变态的减少人口嗜好似乎也只有蒙元的可汗才会热衷,其换来的结果便是蒙元很快就凉了。历史上几乎所有优秀的统治大佬都知道,可持续发展的人力物资必定取之于大众,由人口数所支持的劳力所发展的农业是为国运长寿之基本;像黑衣表那样如此急着消灭人口绝必是嫌自身凉的不够快。

当然,黑衣表称已联盟周边部落帮忙守城,看起来是想指使这些部落发展农业或者干苦力来养活她们,这种丢西瓜捡芝麻之举确乎可笑之极。首先黑衣社靠宗教在甘凉培养了大批信徒,若是把这些信徒群体发动效力,将是潜在的巨大能量,可惜黑衣社不识抬举地想把自己的信徒都给消灭掉;其次凉州城已经由基础的农业过渡至发达的手工商业城市这么一个经济形式更发达的高级形态,黑衣表的死城计划同时也会将此种经济形态完全毁灭,而她们结盟的那些原始蛮族部落恐怕连发展最基本的农业都很困难,或许只能以最低劣的渔猎狩业生存,弃高等经济而取劣等发展之路、犹舍熊掌而取鱼也,焉能不凉?

就算黑衣社和联盟部落能活很久,以黑衣表的气量,一不能容男子立世、二不能容异己共存,为了生计迟早会把盟友部落当牛马使,然则部落并非(上下级)隶属于黑衣社,他们受邀共同守城自是平起平坐,又怎会容忍对方颐指气使?层次阶级的悬殊必然导致利益相去甚远、二者矛盾必然爆发,凉州城内部瓦解起来也很容易。

(二)从战术层面来看,黑衣社全剧总共制定或修正了共三代计划,而她们把精力重点放在二代计划上,即煽动老狄消灭王锴;为此小桃薇儿俩首脑甚至不惜使出浑身解数把演技发挥极致。可能是因为伯府军对黑衣社的妨碍太大、历史过于悠久、搞得过于头疼,是故黑衣社处心积虑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消灭伯府,把这部分计划实施得过于完美(精力过度投入)必然意味着其他计划的无暇兼顾,导致破绽百出(其中有些破绽还颇为致命)以下只举出其中典例:

其一,直接把廖在大漠现场当场嗝屁就完事了,还非得带到古堡去执行,引人怀疑;且忽视补刀、导致房廖这俩莫大威胁的神棍同时绪命,日后给黑衣社带来巨大麻烦。

其二,薇儿潜入伯府盗取纪年书,却未考虑对所有机密文件进行必要处理(销毁或者替换无用文件)结果纪年书落入老狄之手,计划全被破解。

其三,隐蔽工作实在不咋样,甭说元芳逛窑子直接就把仨黑衣表的网道计划给听个一清二楚,就连小丫鬟梅香都能轻易渗入黑山黑衣表的会议室偷听计划,可见黑衣表的保密工作很几乎为零,毕竟她们连个商议重要计划的密室都懒得弄,每次就在空旷地就敢谈笑风生,能不被窃听嘛。

其四,黑衣人带天坨商队出城后连马车都懒得改装,结果被对手盯上后直接给捣穿了黄龙,可见他们并无反侦察意识。

其五,小桃在翠红院非但不提醒王蔷注意张环,反而主动上前跟张环打招呼,生怕自己和翠红院送不出去,这是拿谍报当玩笑。

其六,小桃和刺客的接头计划很不好,引起老狄怀疑。

(三)最重要的当然还是黑衣社的处世理念——崇尚纯暴力与滥杀戮。很可惜历史上具有该特征的集团一个比一个凉的快。暴乱董卓拥有三国武力第一的吕布当亲儿子又如何,没蹦哒多久就让孝子给做掉了;蒙元曾在世界上到处攻城掠地、烧杀抢掠、胡作非为,版图巨无霸又如何,还不是凉的快。近的就是肖清芳,滥杀无辜结果搞得众叛亲离。因为这种理念具有明显的反人类型人格、与天下为敌,怎可能长存。历史上诸多优秀的统治大佬并非排斥暴力,他们只是懂得慎用和妙用,仅以暴力威慑不驯服的顽固反对者及作奸犯科之恶,从而获得大多人支持。

综上可知:就算排除外界冲击的因素,黑衣表自身的劣性也必将导致黑衣社从内部土崩瓦解。黑衣社之所以还能蹦哒上百年,仅仅只是因为上天眷顾、时运很好而已。黑衣社成立之初恰逢乱世,大环境正是黑衣社在甘凉发展壮大的滋养土壤;黑衣社在太平盛世还能夹缝存活,正是因为其规模所限,对朝廷权力毫不构成威胁,所以朝廷也就懒得鸟它了。然而这次黑衣社设计劫饷,是为直接打中了朝廷命脉,威胁到朝政稳固,朝廷当然要对黑衣社围剿到底,所以到了该篇黑衣社过不了几天马上玩完。落后的规制思想形态集团几乎不可能取代现有的先进高级发达的文明,是故黑衣社的覆灭是为历史必然。

最后,曾泰问狄公翠红院的事,狄公一语惊人,道出了一段鲜为人知的黑衣社先祖的情感隐秘,那是一段饶有意味的故事------ 王铣和王肖恩曾经是情人关系。  

《凉州案·黑衣社》完结,抓住黑衣表的三次计划节点决定该篇的进程:

原始计划:常态死神屠军+变种死神屠城
二代计划:引狄消灭王锴→直接用变种死神屠军屠城
三代计划:逼反房哲+除掉廖文清

然后该剧脉络就清楚了:王铣打败西洋武士→创建黑衣社前身→被伯府前身的王肖恩消灭→黑衣社死灰复燃,对峙伯府军→薇儿盗书、重拾生化技术→监测到内奸、饷银、地震重合于一点→制定原始计划→大漠劫饷→监测到老狄出现→制定二代计划→桃薇打入老狄身旁→抹黑王锴→狄李曾会合→确认房廖存活→制定三代计划→交易红蝙蝠→诱导狄锴火并、饷银流入凉州军→令村民吞下蝙蝠、进入凉州城→狄李发现真相、演戏反击→黑衣社灭亡

从上文对黑衣社覆灭原因的分析不难见之,现实中绝不可能会存在这样的集团,它的高层决策者昏蠢如斯,集团却还能走很远。是故雁秋创作该篇主旨大概就是讽刺田园女身上的各种劣性:狭隘、妒忌、阴毒,极度虚伪(剧集末尾,天王嘴上说讨厌男人,却私下为包养男人修暗道)富于演技,渴望权力地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小事上机关算尽抢占便宜,大事上短视无能、排斥异己严重等等。此外顺带告诉了这么一个重要的道理:仅熟悉西方的那套理论是远远不够的,首先要提高自身姿势水平,其次顺应历史进程,方得上乘之境(high level)。当然,老狄或雁秋也该考虑为房哲的清白名誉负责了,否则房哲定会化作乌勒质来找你们哟https://gsp0.baidu.com/5aAHeD3nKhI2p27j8IqW0jdnxx1xbK/tb/editor/images/client/image_emoticon25.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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